# 以同源建模的雄激素受體拮抗態進行階層式電腦篩選（A Hierarchical Computational Screen Targeting a Homology-Modeled Androgen Receptor Ligand-Binding-Domain Antagonist Conformation）

- **會議／場次：** ENDO 2026／RS01 — Rising Stars Power Talks
- **短講：** RS01-07
- **講者：** Steven James C. Salvador

## 整理稿

### 從蛋白質構形走向結構基礎藥物開發

Steven James C. Salvador 先以「形態契合功能（form fits function）」說明本研究的出發點。酵素與轉錄因子等蛋白質具有不同的三維形狀，而這些構形會決定其功能、細胞內定位與底物特異性。結構基礎藥物篩選（structure-based drug screening）正是利用實驗解析的蛋白質結構與計算方法，尋找可能與標的結合的化合物；但當可用結構偏向單一構形時，篩選空間也會受到限制。

研究聚焦於**雄激素受體（androgen receptor, AR）**。AR 是核激素受體，在攝護腺癌的發生與進展中具有重要作用。講者指出，攝護腺癌每年約有 **150 萬例**，現有的 **enzalutamide** 與 **bicalutamide** 雖改善治療結果，臨床上仍會遇到抗藥性，因此需要探索不同結構狀態下可能被辨識的新型 AR 抑制劑。

### 為何只看 agonist-bound 結構可能漏掉候選物

目前多數可用的 AR 結構是激動劑結合態（agonist-bound conformation）；投影片更具體指出，現有的野生型 AR **配體結合域（ligand-binding domain, LBD）**結構皆屬此類。在這個構形中，**helix 12** 像蓋子一樣關閉於荷爾蒙結合口袋上方，使結合位點較受侷限，也可能限制可以進入篩選的化學結構多樣性。相對地，目前尚沒有野生型 AR LBD 與拮抗劑結合的實驗結構。

<u>這不代表 agonist-bound 結構無法找到抑制劑；本研究要處理的是另一個問題：若只使用封閉構形，是否會漏掉偏好較開放結合口袋的候選化合物。</u>

### 以 progesterone receptor 建立 AR 拮抗態同源模型

研究團隊以同屬核受體家族、已有拮抗劑結合結構的 **progesterone receptor LBD** 作為範本，建立 AR LBD 的拮抗態同源模型（homology model）。在這個模型中，helix 12 朝離開蛋白質主體的方向移動，呈現較開放的構形。講者也說明，這類開放狀態不容易以結晶方式捕捉，因為蛋白質容易聚集，因此團隊改以分子模擬與同源建模建立可供對接的構形。

這種 helix 12 位置的差異不只改變結合口袋，也會重塑受體表面，包括與共活化因子募集及 androgen-responsive transcription 有關的 **AF-2（activation function 2）**區域。模型的目的不是宣稱已取得真實的拮抗態晶體結構，而是建立一個可檢驗的結構假說。

### 64,833 個化合物篩出 16 個計算候選物

團隊以拮抗態模型篩選 **64,833 個化合物**，最後保留 **16 個候選 AR 抑制劑**。這些化合物若改以傳統 agonist-bound 構形進行 docking，會出現不利交互作用，因而可能在只使用封閉構形的流程中被淘汰。投影片將兩種狀態並列：封閉的 helix 12 對應較受限的結合位點，而開放模型則提供較寬的口袋與更廣的配體容納空間。

這項結果顯示，加入拮抗態模型可能補充傳統結構篩選的盲點；但 **16 個化合物仍是計算篩選候選物**，不能直接視為已證實有效的藥物。官方摘要也把後續方向限定為進一步的 **in vitro 與 in vivo** 驗證，而不是臨床療效結論。

### 如何解讀這項計算研究

這套階層式流程的價值，在於先用結構假說縮小大型化合物庫，讓後續實驗可以集中於較有希望的候選物。它回答的是「哪些分子值得優先測試」，並未回答候選物能否進入細胞、是否具選擇性、會不會產生毒性，或能否克服既有治療的抗藥性。即使 docking 與分子動力學表現穩定，仍需以實際結合試驗、AR 功能試驗、細胞與動物模型逐步確認。

此外，模型是由相關核受體的結構推導而來，仍可能與真實 AR 拮抗態存在差異。<u>將多種受體構形納入篩選可以擴大候選空間，但每一個計算命中都必須回到實驗證據，才能從結構預測走向藥物發現。</u>

### 現場問答：模型、allostery 與未結合結構

#### 只靠 agonist-bound 結構，真的找不到抑制劑嗎？

Salvador 澄清，過去已可利用 agonist-bound 構形找到抑制劑；本研究的獨特處，是提出某些化合物可能因不適合封閉構形而被傳統流程遺漏。拮抗態開放模型因此是額外的搜尋視角，而不是取代所有既有結構。

#### 拮抗態是否涉及 allostery？

聽眾詢問拮抗劑是否創造了未結合狀態原本不存在的位點。講者沒有進一步斷言特定 allosteric 機轉，而是回到可由模型描述的差異：拮抗態的 helix 12 朝外，agonist-bound 狀態則封閉，兩者會改變受體表面與 AF-2 區域。

#### 是否需要 unliganded structure 才能確認真正結合？

最後一位聽眾追問，是否需要未結合配體的受體結構，才能確立拮抗劑確實會結合。講者僅簡短回答「是」。因此，本研究最適切的結論是：<u>同源模型能產生值得實驗驗證的候選物，但模型本身不能證明真實結合、抑制活性或攝護腺癌治療效益。</u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