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vergent Exocrine Pancreatic Trajectories in Children Progressing to Stage 1 vs. Stage 3 Type 1 Diabetes
ADA2026

Divergent Exocrine Pancreatic Trajectories in Children Progressing to Stage 1 vs. Stage 3 Type 1 Diabetes

2026-06-05

Divergent Exocrine Pancreatic Trajectories in Children Progressing to Stage 1 vs. Stage 3 Type 1 Diabetes

講者與研究背景

本段演講由前一位講者自然銜接介紹 Dr. Brittany Bruggeman。她是佛羅里達大學(University of Florida)的兒童內分泌科醫師,同時也是第一型糖尿病(type 1 diabetes, T1D)的 physician-scientist。本次主題聚焦於:在兒童從前臨床階段進展至 stage 1 或 stage 3 T1D 的過程中,外分泌胰臟(exocrine pancreas)是否呈現不同的軌跡

此演講屬於 ADA Scientific Sessions「Beyond A1c: New Ways to Measure Disease Progression in Early-Stage Type 1 Diabetes?」主題下的報告,題目為「Divergent Exocrine Pancreatic Trajectories in Children Progressing to Stage 1 vs. Stage 3 Type 1 Diabetes」。

她先揭露研究相關利益:機構接受來自 GentiBioMannKind 的研究資助。她也特別提醒,這些資料仍屬未發表(unpublished data),希望聽眾不要擅自使用;若希望進一步討論,可透過她提供的 LinkedIn QR code 聯繫。

為什麼要研究 T1D 中的外分泌胰臟?

在進入研究結果之前,講者先建立研究問題的歷史脈絡。

一般在臨床與研究上談到第一型糖尿病時,多半會把它理解為一個胰島(islets)疾病:自體免疫攻擊胰島 β 細胞,逐步造成胰島素分泌缺乏,最後發展為臨床糖尿病。也就是說,我們習慣用胰島自體抗體、血糖變化、C-peptide 等指標去描述 disease progression。

然而,這種「T1D 主要是 endocrine pancreas 疾病」的框架,其實並不完整。過去超過一百年以來,病理學家一直觀察到:在 T1D 中,異常並不只存在於內分泌胰臟(endocrine pancreas),外分泌胰臟也有變化。只是長久以來,主流想法認為這些外分泌胰臟變化是糖尿病發生後的次發現象,也就是糖尿病造成的後果,而不是疾病路徑的一部分,因此這些現象曾經被相對忽略。

一個重新引起關注的關鍵發現來自 2012 年。講者提到她的 mentor 之一 Dr. Martha Campbell-Thompson 在 nPOD pancreas organ donor 資料中發現:胰島自體抗體陽性、但血糖仍正常的捐贈者,其胰臟重量顯著低於對照組,大約小了 20%。這代表在尚未出現 dysglycemia、甚至尚未進展到臨床 T1D 之前,胰臟整體或外分泌組織可能已經存在異常。

這項發現使研究界重新思考:外分泌胰臟改變可能不是單純的「糖尿病後果」,而可能是 T1D pathophysiology 的一部分。

研究目的:TEDDY cohort 中前臨床 T1D 的外分泌胰臟自然史

本研究的核心目標是:在 TEDDY cohort 中,描述兒童於前臨床第一型糖尿病期間,外分泌胰臟功能下降的自然史。

研究團隊使用的主要指標是 fecal elastase / FE-1(糞便彈性蛋白酶)。這是臨床上最常用來評估外分泌胰臟功能不足(exocrine insufficiency)的檢測之一。

講者將研究問題整理成三個層次:

  1. 外分泌胰臟功能障礙是否在胰島自體免疫(islet autoimmunity)出現前就已經開始?
    這是她稱為比較 provocative 的問題,因為若答案是肯定的,就表示外分泌胰臟變化可能早於傳統 T1D staging 所捕捉到的免疫標記。

  2. 早期快速進展至 stage 3 T1D 的兒童,是否與只進展到 stage 1、但沒有快速進入 stage 3 的兒童不同?
    也就是說,外分泌胰臟軌跡是否可區分「快速臨床進展」與「較慢或暫時停留在自體免疫階段」的 phenotype。

  3. fecal elastase 是否能作為預測 T1D 進展的 biomarker?
    這是講者本人最感興趣的問題。她開玩笑說,自己之所以有機會主導這個計畫,是因為願意分析超過 4,500 個 stool samples。

研究設計:TEDDY nested case-control study 與兩個 cohort

研究團隊在 TEDDY cohort 中進行 nested case-control study,並建立兩個不同的 cohort。

Cohort A:非常早期進展至 stage 3 T1D 的兒童

Cohort A 包含在 4 歲以前即發展為 stage 3 T1D 的兒童。這一群是非常早期的 clinical progressors,也就是很快就從自體免疫階段進展到臨床糖尿病。

對照組則依照年齡與 stool collection date 進行配對。

Cohort A 總共有 122 名 case/control 受試者;表格呈現 case 與 control 各 61 名。每位受試者平均有 19 個 longitudinal stool samples。

Cohort B:進展至 stage 1,但未在 6 歲前發展 stage 3

Cohort B 包含發展為 stage 1 T1D 的兒童,也就是胰島自體抗體陽性,但在 6 歲以前沒有發展為 stage 3 T1D。講者強調,他們設計 Cohort B 的目的,是盡可能隔離出「autoimmunity without dysglycemia」的狀態;這些兒童後來仍可能發展為 stage 3,但不是在早期快速發生。

Cohort B 總共有 104 名 case/control 受試者,每位受試者平均有 23 個 longitudinal samples。

兩個 cohort 合計分析 4,718 個 stool samples

FE-1 測量自 baseline 開始,baseline 約在 3 個月大左右。
在 Cohort A 中,FE-1 追蹤到 stage 3 T1D;在 Cohort B 中,則追蹤到 stage 1 T1D 之後一年。

研究團隊的假設包括:

  • 在 Cohort A 這些早期 stage 3 progressors 中,FE-1 會在 stage 1 T1D 之前就已經下降。
  • FE-1 下降速度可能預測 stage 3 T1D 的發生。
  • 在 Cohort B 中,FE-1 受到的影響應該較小。

Cohort A 與 Cohort B 的基線特徵

Cohort A:早期 stage 3 progressors

Cohort A 的 cases 與 controls 整體上匹配良好。主要差異出現在兩個方面:

  1. Clinical center distribution 有差異。
  2. HLA risk 有差異,cases 中高風險 HLA 類型比例較高。

表格中的 Cohort A 顯示,sex 完全匹配:female 為 26 人(42.62%),male 為 35 人(57.38%),case 與 control 相同,sex p-value = 1.0000。Clinical center distribution 的差異達統計顯著,p = 0.0301;HLA category 的分布差異也達統計顯著,p = 0.0222。

Cohort A 的 cases 在非常小的年齡就進入 disease stages:

  • Stage 1 T1D 發生於約 18 個月大。
  • Stage 3 T1D 發生於約 30 個月大。

Cohort A 表格中,stage 1 age 的中位數為 18.6 個月,IQR 13.2–21.2;stage 3 age 的中位數為 30.1 個月,IQR 21.7–37.5。

初始出現的胰島自體抗體型態也有其特徵:

  • 約 13% 是 GAD autoantibody first
  • 約 56% 是 insulin autoantibody first / IAA first
  • 約 31% 一開始即呈現 multiple antibodies。

Cohort A 表格中,initial presentation 為 IAA 的比例為 34 人(55.74%),GAD 為 8 人(13.11%),multiple antibodies 為 19 人(31.15%),IA-2A first 為 0 人。

講者補充,雖然初始 presentation 有單一抗體與多重抗體差異,但在 diagnosis 時,絕大多數 participants 已經對三種抗體皆呈現 persistent positivity。

Cohort B:較晚 stage 1、較慢 stage 3 進展

Cohort B 的整體特徵與 Cohort A 類似,但疾病進程較慢。

Cohort B 的 cases 約在 30 個月大發展為 stage 1 T1D,比 Cohort A 的約 18 個月更晚。許多 Cohort B 兒童後來也會發展為 stage 3,但不是在 6 歲前;而是接近較典型的 10 歲左右才進展到臨床糖尿病。

換句話說,這一群兒童大約在 30 個月大出現 islet autoantibodies,但並沒有快速轉變為 stage 3,而是維持較長時間的 euglycemia。

在抗體 presentation 上,Cohort B 與 Cohort A 也不同:Cohort B 較多 cases 是以 single autoantibody first 呈現;相對地,Cohort A 較多 cases 一開始就呈現 multiple antibodies。

Cross-sectional findings:FE-1 在早期 progressors 中於嬰兒期即已降低

講者接著先呈現 cross-sectional findings。

Cohort A:baseline 約 4 個月時已出現 FE-1 差異

在 Cohort A,也就是早期進展至 stage 3 T1D 的兒童中,最令研究團隊驚訝的是:FE-1 的差異在 baseline 時就已存在。baseline 約在 4 個月大左右,遠早於這些兒童發展出胰島自體抗體的時間;Cohort A 的胰島自體抗體出現中位年齡約為 18 個月。

也就是說,外分泌胰臟功能訊號在傳統的 islet autoimmunity marker 出現前很久,就已經和 controls 不同。

隨著疾病進展,FE-1 在 stage 1 與 stage 3 時相較 controls 又進一步下降。這形成一個很重要的時間序列訊息:FE-1 不只在 clinical T1D 時降低,也不只在自體免疫階段降低,而是在更早的 infancy 就已經偏低。

對臨床醫師而言,外分泌胰臟功能不足通常以 fecal elastase < 200 作為指標。講者強調,真正達到 clinical exocrine insufficiency 的比例非常低:

  • Cohort A cases 中約 2.7%。
  • Controls 中約 1.1%。

FE-1 在圖表中以 μg/g 表示,因此臨床常用門檻可理解為 fecal elastase < 200 μg/g。雖然 cohort A cases 的平均或軌跡較低,但多數兒童並未達到臨床外分泌功能不足的門檻,這表示觀察到的主要是 subclinical exocrine dysfunction 或外分泌胰臟軌跡差異,而非大量臨床胰外分泌不足。

Cohort B:baseline 與 stage 1 均無明顯 cross-sectional 差異

Cohort B 的情況不同。

這些兒童在 4 歲以前發展 islet autoantibodies,但在 6 歲以前維持 euglycemia,沒有快速進展到 stage 3。此組在 baseline 與 stage 1 時,cases 與 controls 之間沒有 cross-sectional FE-1 差異。

此外,FE-1 < 200 的比例同樣很低,與 Cohort A 類似,顯示 overt exocrine insufficiency 在這些兒童中並不常見。

Longitudinal findings:FE-1 是否隨時間下降?

接著研究團隊問第二個問題:FE-1 是否會隨時間改變?

他們建立 linear mixed models,分析 log-transformed fecal elastase,並校正:

  • HLA
  • clinical center
  • sex
  • age

時間軸則分別 centered around:

  • stage 1 T1D onset
  • stage 3 T1D diagnosis

這樣可以觀察在進入 stage 1 或 stage 3 前後,FE-1 的 trajectory 是否與 controls 不同。

Cohort A:FE-1 在 stage 1 前下降,且在 stage 3 前持續下降

在早期進展至 stage 3 的 Cohort A 中,FE-1 在 stage 1 之前就開始下降,並且在 stage 3 前持續下降。

這代表外分泌胰臟功能變化不是臨床糖尿病發生後才出現,而是在自體免疫與臨床 disease progression 的過程中持續存在。

圖中以 solid lines 表示 linear mixed model(LMM)預測軌跡,以 dashed lines 表示 LOESS non-parametric trajectories。Cohort A 以 stage 1 為中心時,log(FE-1) 相較 controls 的 trajectory 估計為 B = -0.0006,95% CI -0.0008 至 -0.0005,p < 0.001。以 stage 3 T1D diagnosis 為中心時,trajectory before stage 3 T1D vs controls 同樣為 B = -0.0006,95% CI -0.0008 至 -0.0004,p < 0.001。這些結果支持 FE-1 在早期 progressors 中呈現一致且顯著的下降趨勢。

依第一個出現的胰島自體抗體分層:GAD-first 下降最明顯

研究團隊進一步將 Cohort A 依照第一個出現的 islet autoantibody 分組。

在早期 progressors 中,不論第一個出現的是哪一類 autoantibody,各組都仍有顯著 FE-1 下降。然而,一個有趣且出乎意料的發現是:GAD-first children 的 FE-1 下降幅度比 insulin-first children 更明顯,而且在以 stage 1 與 stage 3 為中心的兩個分析時間點都如此。

這一點很重要,因為在傳統 T1D risk stratification 中,不同 autoantibody pattern 已經被視為可能代表不同 disease phenotype;而此處的 FE-1 結果暗示,外分泌胰臟功能障礙可能也不是均質現象,而可能依不同 T1D phenotype 有不同模式。

Cohort B:也有下降,但訊號較弱

相較於 Cohort A,Cohort B 的訊號較弱。

在這些較早出現 autoimmunity、但未快速發展 dysglycemia 的兒童中,FE-1 在 stage 1 前仍有顯著下降,但下降程度小於 Cohort A。

當研究團隊同樣依照第一個出現的 autoantibody 分層後,Cohort B 中只有:

  • GAD-first
  • IA-2-first

這兩組在 stage 1 前有顯著 FE-1 下降。

這與 Cohort A 的「所有 autoantibody-first groups 都有顯著下降」不同,也進一步支持:早期快速進展與較慢自體免疫進展的兒童,外分泌胰臟軌跡可能不同。

FE-1 作為 biomarker:單獨預測力有限,但可補強既有風險指標

研究的第三個問題是:FE-1 能否作為預測 stage 3 T1D 的 biomarker?

研究團隊特別關注在 stage 1 onset 後 1–2 年內是否會進展到 stage 3,因為 Cohort A 的兒童大約在 stage 1 後約 2 年發展為 stage 3。

單獨使用 FE-1 時,預測能力屬於 modest:

  • ROC curve 的 AUC 約 0.57–0.62。

講者直白地說:「not great」。

不過,當 FE-1 與第一個出現的 autoantibody 結合後,預測能力提升:

  • FE-1 + first presenting autoantibody:AUC = 0.71。
  • first presenting autoantibody alone:AUC = 0.64。

因此,FE-1 單獨不是非常強的 predictor,但它可能提供與既有免疫風險標記不同的 complementary information。換句話說,外分泌胰臟 biomarker 可能有助於在較短時間範圍內改善 T1D progression risk assessment。

主要結論

整體來說,本研究的幾個 take-home points 非常清楚。

第一,fecal elastase 在非常早期進展至 T1D 的兒童中,於 infancy 即已降低。更重要的是,這種降低發生在 islet autoantibodies 出現之前,並且在發展 stage 1 與 stage 3 的過程中持續下降。

這表示外分泌胰臟功能障礙不太可能只是 clinical T1D 的後果;至少在這個 cohort 中,它似乎在生命非常早期就已經開始,甚至早於傳統上用來定義 T1D 早期疾病的自體免疫標記。

第二,GAD-first children 的 FE-1 下降最明顯,這是研究中一個意外發現。雖然目前仍屬 exploratory finding,但它提出一個重要可能性:T1D 的外分泌胰臟 dysfunction 可能會依 phenotype 而不同,不同 autoantibody trajectory 可能反映不同病理生物學路徑。

第三,臨床上令人放心的是,真正達到 exocrine insufficiency 的比例很低。也就是說,多數兒童並沒有明顯臨床胰外分泌不足;研究觀察到的是更細緻、subclinical 的外分泌功能或胰臟軌跡差異。

第四,FE-1 單獨作為 predictor 的表現有限,但當它與既有風險標記,特別是 first presenting autoantibody 結合時,可以改善 discrimination。這支持未來將 exocrine biomarkers 納入 T1D risk prediction model 的可能性,尤其是在預測短期內是否由 stage 1 進展至 stage 3 時。

Q&A 討論

Celiac disease 或其他腸道疾病是否會影響 FE-1?

第一個問題來自 Boston 的 Christina Ashley。她表示自己對 fecal elastase 不算熟悉,並詢問:FE-1 異常是否會與 celiac disease 或其他可能與 T1D progression risk 共同出現的腸道問題重疊?

回答是:會。因此研究團隊在設計 cohort 時已經處理這個問題。所有有 celiac disease,或其他可能造成 exocrine dysfunction 風險的狀況,例如 prematurity 的受試者,都被排除在此 cohort 之外。

這一點對解讀結果很重要,因為 FE-1 可能受腸道疾病、吸收狀態或其他非胰臟因素影響;排除這些狀況後,FE-1 軌跡與 T1D progression 的關係更可能反映與胰臟或 T1D pathophysiology 相關的現象。

為什麼 T1D 會有 exocrine loss?可能機制是什麼?

第二個問題來自 Johns Hopkins 的 Tom Donner。他詢問:為什麼 T1D 中會出現外分泌胰臟 loss?是否有機制上的解釋?

講者回答,目前研究團隊仍在探索中。她提出兩個主要假設:

  1. In utero developmental change
    在非常早期 progressors 中,可能在胎兒發育階段就存在胰臟發育差異。也就是說,整個 pancreas 可能本來就較小,而 FE-1 下降可能某種程度反映 pancreas size 或外分泌胰臟量較低。

  2. Autoimmunity 之前的 inflammation
    另一種可能是,在傳統 islet autoimmunity 可被偵測之前,胰臟內或周邊已經有 inflammatory process,而 FE-1 下降反映這種更早期的發炎狀態。

她強調,目前還不能確定哪一種機制為主,這仍是正在進行的研究方向。

這個現象是否也會出現在年齡較大的兒童或成人?

另一位提問者指出,這個研究來自 TEDDY cohort,因此主要是年紀非常小的兒童。問題是:若觀察較年長兒童,是否也會看到同樣的 FE-1 變化?

講者回答,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。她們剛完成另一項研究,主要使用 longitudinal pancreas MRI 作為核心測量,同時也在較年長 cohort 中測量 fecal elastase。該 cohort 年齡範圍為 8 歲到 45 歲

目前結果尚未完成或尚未公布,因此還不能下定論。不過她的直覺是:FE-1 下降或外分泌胰臟訊號可能在這些非常早期 progressors 中更明顯;但她也強調,這仍只是 hunch,尚需資料驗證。

致謝與研究支持

研究最後感謝 UF 與 USF 團隊,以及相關資助來源。

團隊成員包括 Martha Campbell-Thompson, DVM, PhD;Chris Forsmark, MD;Hanzhi Gao, PhD;Jaret Geston;Michael Guyot;Michael Haller, MD;Jeffrey Krischer, PhD;Kieran McGrail;Sean McGrail;Astha Mehta;Kayla Morneault, MD;Desmond Schatz, MD;Clive Wasserfall, PhD;MacKenzie Williams, PhD。

研究資助來源包括 NIH NIDDK R03DK129971、NIH NIDDK L40DK133963、NIH NIDDK K23DK131363、McJunkin Family Foundation,以及 Pediatric Endocrine Society。

Take-home Summary

  • T1D 不應只被視為 islet disease;外分泌胰臟異常在歷史病理觀察與 nPOD 資料中都有支持。
  • 在 TEDDY nested case-control study 中,早期進展至 stage 3 T1D 的兒童,FE-1 在 infancy、約 4 個月大時就已較低,早於 islet autoantibody 出現。
  • Cohort A 的 FE-1 在 stage 1 前下降,並在 stage 3 前持續下降;Cohort B 也有較弱的下降訊號,但沒有明顯 baseline 或 stage 1 cross-sectional 差異。
  • GAD-first children 的 FE-1 下降最明顯,暗示不同 T1D phenotype 可能有不同 exocrine trajectories。
  • 真正 clinical exocrine insufficiency 很少見,FE-1 < 200 μg/g 的比例很低。
  • FE-1 單獨預測 stage 3 progression 的能力有限,但與 first presenting autoantibody 結合後 AUC 從 0.64 提升至 0.71,顯示 exocrine biomarkers 可能補強既有 T1D risk predicti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