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tient and Cost Outcomes of a Proactive Certified Diabetes Care and Education Specialist(CDCES)Program
講者與研究背景
本場接續邀請 Esra Karslioglu French, MD, MBA 上台。她是 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醫學副教授、內分泌科臨床主任,並擔任 UPMC Health Plan 糖尿病 population health 醫療主任,負責以實證、族群層級策略改善糖尿病照護結果並降低醫療成本。
本次主題是 UPMC/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所建立的 proactive Certified Diabetes Care and Education Specialist(CDCES)program,以及此計畫對病人臨床結果與醫療成本的影響。講者一開始說明無利益衝突揭露;此研究論文仍在投稿/出版流程中,因此現場請勿拍照。
研究題名為:Patient and Cost Outcomes of a Proactive Certified Diabetes Care and Education Specialist(CDCES)Program。作者群包括 Esra Karslioglu French、Mary E. Knueven、Justin Kanter、Tammi Grumski、Heidi McClain、Ellen Beckjord,涵蓋 UPMC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、UPMC Insurance Services/Health Economics、UPMC Center for High Value Health Care 與 CDCES 臨床團隊。
為什麼需要主動式 CDCES 計畫:糖尿病盛行、昂貴,但 DSMES/CDCES 使用率偏低
糖尿病非常常見,也非常昂貴。CDCES 服務與糖尿病自我管理教育支持(Diabetes Self-Management Education and Support, DSMES)可以改善健康結果,但實際使用率仍然偏低,主要是因為病人與醫療系統之間存在許多 access barriers。
背景規模可具體化為:糖尿病約影響美國每 10 人中的 1 人,每年造成全國估計約 4,130 億美元成本。
核心落差是:CDCES/DSMES 已知可改善健康結果,但因多重可近性障礙,使用率仍然偏低。
講者指出,目前 CDCES 使用模式非常不足。以第二型糖尿病新診斷者而言,只有 6.8% 的病人在診斷後第一年內會見到 CDCES。若放大到全國糖尿病照護的整體圖像,大約也只有約 20% 糖尿病患者曾接受 CDCES 服務。
造成使用率低的障礙很多,包括:
- 病人端與醫療提供者端對 DSMES/CDCES 效益的認知不足:病人可能不知道這項服務能幫助血糖控制、藥物調整、生活型態管理;醫療人員也可能未充分理解或未將其納入照護流程。
- 提供者可能缺乏 CDCES 資源或轉介路徑:基層醫師可能不知道哪裡有 CDCES、該把病人送去哪裡,或不知道如何安排。
- 交通與排程困難:病人可能需要請假、移動、配合門診時間,這些都會降低參與可能性。
- 保險與行政流程障礙:有些保險方案要求複雜轉介表格,或限制病人可以看誰、可以看幾次。
- 自付額、copay、deductible 與工作時間損失:即使服務存在,病人仍可能因經濟負擔或無法請假而無法使用。
在文獻討論中也可看到相同現象:DSMES 雖具成本效益,但新診斷後第一年使用率常低於 10%,與講者所述 6.8% 的 UPMC/研究背景數字一致。
UPMC 的照護環境:整合式醫療與財務系統(Integrated Delivery and Financing System, IDFS)
本計畫是在 UPMC 這類 integrated delivery and financing system(IDFS) 中進行。講者特別說明,IDFS 是一種把醫療照護提供者與支付方/保險方結合的系統:臨床提供者與 payer 共同合作,提供協調且完整的照護,同時共同管理財務風險。
這種模式的目標包括:
- 改善健康結果;
- 控制醫療成本;
- 提升病人經驗;
- 透過整合 healthcare delivery 與 financing,讓臨床照護與支付誘因更一致。
也因此,UPMC 的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 與 UPMC Health Plan 合作,設計並啟動一個主動式 CDCES program。這不是單純增加一個教育門診,而是把 CDCES 服務放進 population health 與 payer-supported care model 中,主動降低病人接觸服務的摩擦。
主動式 CDCES program 的設計:降低 friction、嵌入 PCP practice、主動外展
UPMC proactive CDCES program 的核心目標,是 降低病人接觸 CDCES 服務的 friction。講者強調,這個計畫不是要求病人自己找電話、自己排時間、自己弄懂轉介流程,而是讓 CDCES 團隊主動接近病人、協助安排照護。
此計畫的主要設計包括:
嵌入 primary care practice
CDCES program 被嵌入 primary care physician(PCP)門診照護環境中,而不是僅放在內分泌專科門診。這點很重要,因為許多第二型糖尿病患者主要由 PCP 長期管理,若 CDCES 只能透過專科轉介或病人自行尋找,使用率自然受限。
在關鍵時點啟動,不一定需要 PCP 正式轉介
計畫可在以下情境被啟動:
- 糖尿病診斷時;
- 出現併發症時;
- HbA1c 高於目標時。
它不一定需要 PCP 另外填寫轉介單。CDCES 可以主動接觸病人、安排初次與後續訪視。這直接移除了許多傳統照護流程中的行政阻力。
主動聯繫病人並提供多種訪視形式
CDCES 會主動聯絡病人,協助排程。訪視可以是:
- video visit;
- face-to-face visit。
這樣可以避免病人必須自己打電話、找對單位、弄清楚保險與轉介規則,並減少因請假、交通、排程困難所造成的服務流失。講者特別指出,許多服務可透過 telemedicine/digital medicine 完成。
持續追蹤至 A1c 達標,依病人需求個別化
CDCES 並不是只見一次,而是可多次追蹤,直到 HbA1c 達到目標。照護強度依病人需求調整:
- 有些病人血糖控制很差,需要每週見面;
- 有些病人需要密集調整 insulin;
- 許多病人通常每三個月才見一次 PCP,但兩次 PCP 門診之間可能發生許多影響糖尿病控制的事情,因此 CDCES 可填補這段間隔。
這種模式使 CDCES 成為 PCP 與病人之間的高頻照護支持,而不只是一次性教育。
與 PCP 共享 EMR、同團隊溝通
CDCES 與 PCP 使用同一個電子病歷(EMR),因此 PCP 能看到病人正在接受的服務、教育內容與建議。講者強調,PCP 與 CDCES 之間是同一個團隊的溝通關係,而非平行或割裂的照護。
CDCES 在執照範圍內發揮最大功能,接近專科層級照護支持
UPMC 的 CDCES 團隊隸屬於 endocrine division,雖然實際上與 PCP 一起工作。她們依據標準化 protocols,協助 nudging PCPs toward guideline-based treatment,也就是把 PCP 推向更符合指引的糖尿病治療。
具體工作包括:
- 協助辨識適合 diabetes technology 的病人;
- 協助藥物 titration;
- 協助 insulin 調整;
- 透過 guideline-based protocol 支持 PCP;
- 讓 primary care 能更接近 specialty-level diabetes care。
研究設計:觀察性 matched comparison study
這是一項 observational matched comparison study。研究比較兩組成人第二型糖尿病患者在 12 個月內的臨床與成本結果:
Intervention group
Intervention group 是成人第二型糖尿病患者,且在 12 個月期間與 UPMC proactive CDCES program 互動、接受此主動式 CDCES 照護。
Comparison group
Comparison group 同樣是成人第二型糖尿病患者,也在 PCP 照護下,但沒有 access to proactive CDCES program。他們接受的是 standard referral 或 usual care,也就是一般轉介與常規照護模式。
Matching 方法
兩組以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進行配對,使臨床、人口學與過去利用/成本特徵盡量相近,之後再比較:
- HbA1c 變化;
- cost per member per month(PMPM);
- healthcare utilization。
配對方法為 1:3 optimal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;intervention 與 control 以 1:3 比例配對。
配對變項包含 demographic、clinical、utilization 與 cost 項目,並要求 HbA1c category 與 line of business(LOB)exact match。
配對納入的共同變項包括:
- 臨床特徵:HbA1c 類別、days to repeat HbA1c、baseline insulin 使用、prior-year GLP-1 receptor agonist/SGLT2 inhibitor 使用、同一時間框架內的 clinical services;
- 人口學特徵:年齡、性別、白人種族、line of business;
- 社會與風險特徵:ADI(Area Deprivation Index)與 population risk ratio;
- 利用與成本特徵:前一年 medical cost、前一年 ED utilization;
- 時間因素:index start date。
ADI 以 deprivation 程度納入配對,並在模型中以 ADI 10 vs. 1–9 之類分類呈現,用以反映社會脆弱性/地區剝奪程度。
Baseline characteristics:兩組起點相近
配對後,intervention group 約 2,000 人,control group 約 6,000 人。講者指出這是 1:3 matching,因此 control group 約為 intervention group 的三倍。兩組 baseline HbA1c 約 8.6,baseline medical cost per month 也相似。
實際樣本數為 intervention group N=2,082,control group N=6,246。
Baseline HbA1c 幾乎相同:intervention 8.67,control 8.65。
年齡方面,intervention 平均約 57.2 歲,control 約 59.2 歲。
Baseline medical cost PMPM 相近,約 intervention 1,284;這支持兩組在研究起點的成本水準大致可比。
ED utilization PMPM 也接近,約 intervention 65.9 vs. control 67.1。
雖然有些人口學或社會指標仍可能存在統計差異,但整體而言,研究透過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盡量使兩組在核心臨床與成本風險上可比較,特別是 HbA1c category 與 LOB 進行 exact matching。
臨床結果:兩組 A1c 都下降,但 proactive CDCES group 下降更多
接著進入研究結果。兩組患者相較 baseline 都有 HbA1c 下降;然而,接受 proactive CDCES program 的 intervention group,A1c 下降幅度比 usual care control group 更大。
這代表主動式 CDCES 照護不只是「有人接觸病人」而已,而是在 glycemic control 上產生可觀差異。可能的機制包括更密集的血糖追蹤、藥物調整、insulin titration、生活型態支持,以及更容易導入 diabetes technology。
12 個月時,HbA1c reduction 以百分比變化表示:intervention group 下降 7.6%,control group 下降 5.9%,差異達統計顯著(p = 0.0002)。
成本結果:total cost、medical cost、pharmacy cost 均較 usual care 低
成本結果方面,intervention group 相較 control group 在三個 PMPM 成本指標上都更低:
- total cost PMPM;
- medical cost PMPM;
- pharmacy cost PMPM。
講者強調,接受 proactive CDCES program 的病人在總成本、醫療成本與藥物成本上皆低於 usual care。
相對於 control group,CDCES group 的 total cost PMPM 約低 38%。
Medical cost PMPM 約低 18%。
Pharmacy cost PMPM 約低 60%。
三項成本差異皆達高度統計顯著(all p < 0.0001)。
這對 payer 與 health system 很重要,因為 CDCES 服務常被視為「額外資源投入」,但在這個 IDFS 模式下,若能減少住院、觀察留置、再入院與整體成本,則可支持 health plan 持續投資此類 population health program。
Healthcare utilization:住院、observation、30-day readmission 較低;ED 與 amputation 無顯著差異
在醫療利用結果方面,intervention group 的:
- hospitalization/inpatient visits 較低;
- observation visits 較低;
- 30-day readmissions 較低。
這與 A1c 改善、照護頻率增加、較早識別問題、較適時調整治療可能相關。
Observation rate:control 約 24.3%,CDCES group 約 17.5%,p < 0.0001。
Inpatient rate:control 約 15.3%,CDCES group 約 10.8%,p < 0.0001。
30-day readmission:control 約 5.6%,CDCES group 約 3.4%,p < 0.0001。
然而,並非所有 utilization outcome 都有改善。講者指出:
- ED utilization 沒有差異;
- amputation 沒有差異;
- CGM utilization 較高。
結果表中 any ED visit 為 no significant change,因此較明確下降的是 inpatient visits、observations 與 30-day readmissions;ED 相關結果不應被解讀為顯著改善。
Amputation 亦為 no significant change,代表短期 12 個月內或在本研究設計下,未觀察到截肢事件差異。
CGM utilization 在 intervention group 較高,與病人和 CDCES 互動更多相符。CDCES 更容易辨識適合 continuous glucose monitoring(CGM)的病人,協助裝置導入、教育使用方式、解讀數據並調整治療。
結果摘要中,Continuous Glucose Monitoring 使用增加,是 proactive CDCES model 的重要附加效益之一。
總結研究主要結果:主動式 CDCES 可同時改善血糖、降低成本與減少部分非計畫利用
整體來看,proactive CDCES program 的 intervention group 相較 usual care control group 具有以下結果:
A1c 與糖尿病管理
- HbA1c 改善較大;
- repeat A1c 與追蹤管理更符合照護流程;
- CGM 使用增加。
成本
- total cost PMPM 下降;
- medical cost PMPM 下降;
- pharmacy cost PMPM 下降。
醫療利用
- inpatient visits 下降;
- observations 下降;
- 30-day readmissions 下降;
- ED utilization 無顯著差異;
- amputation 無顯著差異。
這些結果支持一個重點:若 health system 能降低接觸 CDCES 的障礙,將 CDCES 主動嵌入 primary care,並建立與 health plan 的財務支持模式,CDCES 不只是教育服務,也可能成為改善糖尿病 population health 與降低醫療成本的關鍵策略。
與既有文獻比較:成本節省證據異質,但方向一致支持 CDCES/DSMES 價值
講者接著比較既有研究中 CDCES/DSMES 對成本與臨床結果的影響。她指出文獻相當 heterogeneous,原因包括:
- 研究族群不同,有些只研究 Medicare 病人;
- 成本定義不同;
- 有些成本結果是基於 HbA1c reduction 所做的 projection;
- 有些研究使用 actual claims data;
- 追蹤時間不同;
- line of business 不同;
- 計畫設計與介入強度不同。
因此,成本節省是否出現、節省金額大小、哪些 utilization outcome 改善,都會因研究而異。
不過,在大型系統性回顧與 program evaluation 中,仍可看到一些共同趨勢。例如 Whitehouse 等人的 systematic review 顯示,DSMES 相關研究整體上有:
- fewer hospital stays;
- lower outpatient costs;
- fewer ER visits;
但並非每一項研究都顯示 savings。
講者在回顧主要文獻時注意到一些相似性,特別是 hospitalization 大約降低約 30% 左右,這與 UPMC 本研究中 inpatient utilization 下降的方向一致。不過,節省的總金額在不同研究之間差異很大,可能取決於研究期間、payer 類型、病人風險與方案設計。
Whitehouse, Bzowyckyj 等(2021,The Science of Diabetes Self-Management and Care systematic review)指出,跨研究可見較少住院、較低 outpatient costs、較少 ER visits,但並非所有研究都顯示成本節省;與本研究相同的是 hospital stay 與 outpatient/medical cost 方向,差異在 ED visits,因本研究 ED 未顯著改變。
Turner 等(2018,Journal of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)研究顯示較少 diabetes-related complications 與較低 overall healthcare use,約每人每年節省 $815;與本研究相同的是 overall healthcare use 較低,但本研究估計的成本節省幅度更高。
Everyone With Diabetes Counts(EDC)West Virginia pilot(2018,Preventing Chronic Disease)報告約 29% fewer hospitalizations,且完成教育者每 100 人約節省 $35,900;與本研究相同的是 hospitalization 降低與成本降低,但節省金額不同。
CDC “Business Case for DSMES” 提出每人每月約節省 1 可回收超過 $4;這些數字主要來自 claims analyses 與 program evaluations。
2024 年 HEDIS/PCP treatment-approach 相關研究則指出,使用 CDCES support 的 practices 與較佳 diabetes metrics、較低 related costs 相關。
證據解讀:價值真實但仍非每項研究一致,仍需要更多 health economic evaluation
講者對證據的態度相當審慎。她強調,CDCES/DSMES 的成本節省證據是 heterogeneous 的:效益真實存在,但不是每個研究、每個族群、每個情境都能觀察到同樣結果。
因此目前仍有 evidence gap,需要更多嚴謹的 health economic evaluations。許多最吸引人的數字,例如每月 $135 savings 或 4:1 ROI,主要來自 claims analyses 與 program evaluations,而非 randomized trials。因此這些資料提供的是「suggestive value」,也就是支持其價值的證據,但不是 definitive causal estimates。
這一點對政策與醫療系統決策很重要:CDCES/DSMES 很可能具有成本效益,但要說服 payers 與 health systems 持續投資,仍需要更多以真實世界資料、claims data、準實驗設計或 randomized design 做出的經濟評估。
結論:health systems 應採取策略提高 CDCES 使用率、降低病人障礙
最後,講者回到最初的問題:CDCES 有效、可能降低成本,但使用率太低。尤其新診斷第一年僅 6.8% 使用率,這非常低,代表大量病人未能及時接觸能改善自我管理與血糖控制的服務。
基於本研究結果,proactive CDCES interaction 可:
- 降低 HbA1c;
- 減少 unplanned healthcare utilization 中的住院、observation、30-day readmission;
- 增加 CGM 使用;
- 降低 total cost、medical cost、pharmacy cost。
因此,healthcare systems 應該採取策略來增加 CDCES utilization,並主動降低病人面對的 friction 與 barriers。這些策略可能包括:
- 將 CDCES 嵌入 primary care;
- 在診斷、A1c 超標或併發症出現時自動啟動;
- 不把轉介表格與病人自行排程作為必要門檻;
- 提供 video visits 與 face-to-face visits;
- 與 PCP 使用同一 EMR;
- 以 standardized protocols 支持 guideline-based care;
- 由 health plan 或 population health budget 支持團隊成本,再用 claims-based evaluation 檢驗成本節省與 outcome 改善。
總結性的 recommendation 是:為改善 clinical outcomes 與 cost outcomes,healthcare systems should adopt strategies that increase CDCES utilization。
作者與跨部門合作的重要性
講者特別指出作者與團隊組成,因為這項計畫的成功依賴臨床與支付端整合。參與者包括 academic endocrinology division、UPMC Health Plan/health insurance division 的研究部門、CDCES nurse practitioners、registered dietitians 與 health economics experts。
作者與單位包括:Esra Karslioglu French(UPMC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/University of Pittsburgh)、Mary E. Knueven(UPMC Insurance Services, Department of Health Economics)、Justin Kanter(UPMC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)、Tammi Grumski(CRNP, CDCES;UPMC Center for High Value Health Care)、Heidi McClain(RD, CDCES;UPMC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)、Ellen Beckjord(UPMC Insurance Services)。
這也再次強調,本研究不是單一診間的教育介入,而是 endocrine division、primary care、health plan、population health、health economics 與 CDCES workforce 的整合型計畫。
問答討論
CDCES workforce:如何招募與培養團隊?
第一個問題聚焦在 CDCES workforce。提問者指出,這些資料很有價值,但在許多 healthcare systems 中,要提高 CDCES 服務利用率的最大困難之一是很難招募人員;即使系統想擴充服務,也很難找到足夠 CDCES。
講者回應,這確實是重要問題。UPMC 的作法包括雇用 nurses、registered dietitians(RDs)或 nurse practitioners,並進一步培訓她們成為 CDCES。要建立好的團隊,就必須考慮 pipeline:這些人從哪裡來?如何讓她們看到 CDCES 是職涯發展的一部分?
其中一項有效策略是先招聘 nurses,之後在團隊內辨識適合發展為 CDCES 的人,主動接觸並支持她們取得 CDCES 角色。這同時是組織培力,也是臨床人員的 career development。講者表示這個模式在 UPMC 成效良好,目前 endocrine division 已有約 12 位 CDCES,成功招募並擴大團隊。
CDCES 訪視是否 billable?Health plan 如何支持成本?
第二位提問者是 NP-CDCES,來自 Venice Family Clinic。她問到,團隊中有 RDs 與 RNs,這些 visits 是否作為 billable visits 收費?
講者回答,因為這是 health plan program,所以整個 program 並不是以傳統逐次收費的方式運作;CDCES 並不針對這些服務進行 billing。相反地,health plan 覆蓋 CDCES 團隊薪資,也就是 payer 端直接支持這項 population health program。
這種模式的交換條件是 program evaluation。UPMC 的許多糖尿病 population health programs 都採取類似模式:先以明確 objective 啟動計畫,接著在通常 12 到 18 個月 的期間內評估成效。這個時間框架與保險公司/payer 關心的時間軸有關,因為 payer 也會考慮 member churn。
如果 claims data 顯示 program 至少能 cover its cost,甚至帶來 cost savings,health plan 通常就能接受繼續覆蓋該 program 的成本。換言之,這不是依賴每次 visit billing,而是依賴 population-level outcomes 與 claims-based cost evaluation。
CDCES 對 PCP 的 guideline-based recommendations:PCP 採納率如何?
第三位提問者詢問,講者提到 CDCES 的目標之一是 nudging PCPs toward guideline-compliant care,那麼團隊是否有收集資料,了解這類建議實際被採納的頻率?
講者回答,有收集相關資料。UPMC 團隊觀察到,PCP 對 CDCES recommendations 的 adherence/compliance 約 70%。但這不是一開始就自然發生,而是經過長期演進。
成功因素包括:
- PCP 與 CDCES 真正整合,而不是彼此陌生;
- PCP 知道合作的 CDCES 是誰,甚至能叫出名字;
- 雙方有多年一起工作的經驗;
- PCP 對 CDCES 的專業能力建立信任;
- CDCES 隸屬 Division of Endocrinology,並參與 endocrine lectures,保持知識更新;
- CDCES 依標準化、指引一致的方式提出建議。
同時,講者強調,PCP 仍然是 primary person who drives all care。CDCES 尊重 PCP 的照護主導權,只提供 recommendations;最後仍由 PCP 與病人共同判斷並建立照護計畫。這種尊重與合作,是建構信任與提高建議採納率的關鍵。
A1c 改善但 amputation 無差異:如何解釋?
同一位提問者接著問:研究顯示 HbA1c 降低,代表 glucose control 改善,但 lower limb amputation 沒有差異,原因可能是什麼?
講者表示這是很好的問題,但坦承無法確定回答。研究確實看到 hospitalization 降低,但 amputation 未出現差異。可能原因是截肢結果受到血糖控制以外許多因素影響,例如既有血管疾病、足部照護可近性、感染處理、社會障礙、延遲就醫、周邊動脈疾病、傷口照護資源等;也可能與事件率較低或 12 個月觀察期間不足有關。
講者最終強調,在這項研究中,確實沒有觀察到 amputation 差異。
Take-home Summary
- CDCES/DSMES 服務有效但嚴重低使用:第二型糖尿病新診斷第一年僅約 6.8% 使用 CDCES,反映認知、轉介、保險、交通、排程與自付成本等多重障礙。
- UPMC 建立 proactive CDCES program:嵌入 PCP practice,在診斷、併發症或 A1c 超標時啟動,不一定需要 PCP 轉介;CDCES 主動聯繫病人,提供 video/face-to-face visits,並持續追蹤至 A1c 達標。
- 計畫依賴 IDFS 優勢:UPMC 的 delivery system 與 health plan 合作,使 clinical team、payer、population health 與 health economics 可共同設計、資助並評估此方案。
- 研究設計為觀察性 matched comparison study:成人第二型糖尿病 intervention group 與 usual care control group 以 propensity score matching 配對,並比較 12 個月 A1c、PMPM cost 與 utilization。
- 主要結果支持 proactive CDCES model:intervention group A1c 降幅較大,total/medical/pharmacy cost PMPM 較低,inpatient visits、observations、30-day readmissions 較低,CGM 使用增加。
- ED 與 amputation 未顯著改善:具體結果中 ED utilization 與 amputation 無顯著差異,顯示效益並非所有 outcome 都一致。
- 文獻整體支持但異質性高:既有研究多顯示住院、醫療利用或成本下降,但成本節省金額與 ED 等結果不一致;許多證據來自 claims analyses 與 program evaluations,而非 randomized trials。
- 實務結論:health systems 若要改善糖尿病臨床與成本結果,應主動採取策略提高 CDCES utilization,降低病人進入服務的 friction,並建立可持續的 payer-supported evaluation model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