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rationalizing Early-Stage Type 1 Diabetes Screening and Monitoring: A Pediatric Multicenter T1D Exchange Quality Improvement Initiative
開場與專案背景
本場次由主持人介紹,講者為 Sarah Lydia Holly,任職於華盛頓特區 Children’s National Hospital,擔任內分泌與糖尿病部門的 Quality Program Manager。她代表 T1D Exchange Quality Improvement Collaborative,以及多個兒童內分泌中心的合作團隊,分享一項多中心品質改善(quality improvement, QI)計畫:如何把早期第 1 型糖尿病(type 1 diabetes, T1D)篩檢與後續監測真正落地到日常兒科臨床照護中。
這項工作並非單一中心經驗,而是跨機構共同推進的臨床實作專案,合作中心包括 Texas Children’s Hospital、Riley Children’s Health、Rady Children’s Hospital San Diego、Ann & Robert H. Lurie Children’s Hospital of Chicago、University of Florida,以及 Children’s National Hospital。完整專案題名強調「Operationalizing Early-Stage Type 1 Diabetes Screening into Clinical Practice: A Multicenter Pediatric QI Initiative」;作者群包含 Lauren Culbreth, PA-C、Sarah Lydia Holly, RN, BSN、Trevon Wright, MHA、Nicole Rioles, MA、Laura Levin, DO、Carla Demeterco-Berggren, MD, PhD、Alexander R. Tuttle, MD、Laura Jacobsen, MD、Shideh Majidi, MD、Daniel J. DeSalvo, MD,機構涵蓋 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/Texas Children’s Hospital、Children’s National Hospital、T1D Exchange、Lurie Children’s Hospital、Rady Children’s Hospital/UC San Diego、Riley Children’s Health/Indiana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、University of Florida。
講者開場即說明,她沒有任何利益揭露,現場允許拍照。此研究的核心問題是:雖然第 1 型糖尿病的自然病程已越來越清楚,且早期辨識的臨床價值逐漸提高,但在多數兒科臨床場域中,早期篩檢仍尚未成為標準流程。因此,團隊希望透過多中心 QI 方法,建立可被複製與擴展的臨床流程。
為什麼早期偵測第 1 型糖尿病重要?
第 1 型糖尿病並不是從「臨床診斷當下」才開始。它其實會沿著一條相對可預測的、症狀前期(presymptomatic)連續病程發展,而且在臨床發病前已可辨識出不同階段。這個觀念是整個專案的起點:如果疾病在發病前已有可偵測的軌跡,臨床系統就有機會提前介入,而不是等到孩子以嚴重高血糖或酮酸中毒進入急診才開始處理。
目前仍有高達 30%–40% 的兒童在第 1 型糖尿病臨床發病時以 糖尿病酮酸中毒(diabetic ketoacidosis, DKA)表現。DKA 不只是診斷時的一個代謝事件,而是重大且可能嚴重的併發症來源。早期辨識則提供幾個關鍵機會:可以進行持續監測、讓家庭接受教育、建立預期心理準備,並且隨著 disease-modifying therapies 的出現,越來越可能在臨床發病前或早期階段進行介入。
因此,早期偵測的臨床意義不只在於「知道誰可能會得病」,而是把照護模式從被動反應轉為主動追蹤:讓醫療團隊能提早安排監測、讓家庭知道警訊、讓患者在進入 stage 3 T1D 時更安全,也讓符合條件者有機會討論如 teplizumab 等治療選項。
目前臨床落地的缺口
儘管第 1 型糖尿病 staging 的概念與臨床相關性都已快速進展,早期 T1D 篩檢在多數臨床場域仍未被常規執行。ADA Standards of Care 建議應向 T1D 患者的親屬提供篩檢,但如果只採取這種親屬導向的方法,仍會漏掉絕大多數最終會發展成糖尿病的人。講者特別指出,這種策略會錯過將近 85% 日後會發病的個體,因為許多新診斷的 T1D 患者並沒有已知一等親病史。
真正的執行障礙不只是「要不要篩」,而是「怎麼篩、誰負責、陽性後怎麼追、怎麼轉介、怎麼教育、如何監測」。目前常見問題包括:
- 缺乏標準化工作流程;
- 後續追蹤路徑不清楚,容易造成臨床人員與家庭困惑;
- 各中心篩檢與轉介設計不一;
- 缺乏真實世界資料,無法知道這些流程如何在不同兒科中心擴大執行。
此專案鎖定的缺口正是:Stage 1 與 Stage 2 T1D 的篩檢尚未成為日常臨床標準;缺乏標準化 workflow 與 follow-up pathways;也缺乏可規模化的 real-world implementation data。
專案目標:篩檢率與監測率的雙重提升
為了處理上述落差,團隊設計了一項多中心 QI initiative,設定兩個主要目標。
第一個是 Screening Aim:在參與中心中,將符合條件患者的早期 T1D 篩檢率自基線提高至少 15%。評估期間為 2024 年 6 月至 2026 年 2 月。
第二個是 Monitoring Aim:在已被辨識為 stage 1 或 stage 2 T1D 的患者中,將針對 progression to stage 3 T1D 的監測率自基線提高至少 30%。同樣是在 2024 年 6 月到 2026 年 2 月期間進行評估。專案目標表述為:screening rates 提升 ≥15%;monitoring rates for progression to stage 3 T1D 在 stage 1/2 患者中提升 >30% 或至少 30%,期間為 June 2024–February 2026。
這兩個目標反映了實務上的完整照護鏈:篩檢本身只是第一步;真正能產生臨床價值的是篩檢後的分期、風險溝通、追蹤監測、家庭教育,以及必要時的治療討論。
方法:六個兒科內分泌中心的多中心 QI 設計
本計畫於 六個兒科內分泌中心進行,時間為 2024 年 6 月至 2026 年 2 月。納入對象依各中心篩檢計畫設計而異:有些中心主要篩檢一等親(first-degree relatives)或已知高風險族群,有些則擴及一般族群(general population)。因此,此計畫不是單一篩檢模型,而是有意識地納入不同臨床環境下的實作差異,以觀察何種流程能在真實世界運作。
已知診斷為第 1 型糖尿病者則被排除。這是因為專案重點在於 early-stage detection,也就是在臨床 stage 3 診斷之前或診斷轉換過程中建立早期辨識與監測流程,而非管理已確診 T1D 患者。
各中心採取的介入措施大致聚焦於三個層面:
-
家庭教育(family education)
讓家庭理解早期篩檢的目的、可能結果、後續追蹤與治療選項,並減少面對抗體陽性結果時的混亂與焦慮。 -
工作流程整合(workflow integration)
將篩檢嵌入臨床流程,包括電子病歷工具、下單路徑與轉介流程,避免篩檢仰賴個別醫師臨時記得執行。 -
醫療人員教育與參與(provider education and engagement)
讓醫師、護理師、糖尿病衛教師、心理師、研究團隊與行政流程都清楚自己在篩檢與監測鏈中的角色。
資料由各中心每月回報,收集變項包括篩檢量、篩檢率、自體抗體結果、T1D staging,以及篩檢陽性後的下游臨床行動,例如是否進入監測、是否被提供 teplizumab、是否啟動治療等。月度資料收集項目包含 screening volume、autoantibody status、T1D staging、monitoring,以及 teplizumab use;QI 方法中包含 Plan–Do–Study–Act(PDSA)循環。
臨床落地策略:教育、EHR、轉介路徑與多專業協作
這項研究不只是測量結果,更重要的是理解「早期篩檢在真實臨床中到底如何被 operationalized」。講者強調,成功的關鍵不在於單一檢驗,而在於整個系統是否能支撐篩檢後的照護流程。
主要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包括:
- 標準化教育材料:讓患者與家庭得到一致且可理解的資訊,避免不同提供者傳達訊息不一致。
- 整合進臨床 workflow:尤其透過 EHR tools、templates、ordering pathways,把篩檢納入日常流程。
- provider engagement:讓臨床團隊理解為何篩檢重要、誰負責啟動、如何解讀結果、如何追蹤。
- 清楚定義 follow-up 與 monitoring pathways:一旦抗體陽性,患者不應陷入「知道結果但不知道下一步」的狀態。
- multidisciplinary coordination:內分泌醫師、糖尿病衛教師、護理、心理師、研究團隊、行政與轉介系統都需要被納入。
講者後續在問答中也再次指出,workflow 是最大的障礙之一,也是提升執行率最重要的支撐。長期以來,篩檢流程常遇到「到底誰 owns this process?誰來做?怎麼轉介?」的問題。因此,逐一梳理每個中心的 workflow、找出 weak points,並在薄弱處補上資源,是促成篩檢量大幅增加的關鍵。
篩檢量結果:跨中心篩檢明顯增加並維持改善
在六個中心中,共有 1,743 名個體接受篩檢。基線期間位於 2024 年初,共有 185 名個體接受篩檢。QI 介入開始後,篩檢量快速上升,且超過原先設定的「自基線提升至少 15%」目標。
整體而言,各中心達到約 三倍的篩檢量增加,且改善在 2025 年期間持續維持。這對臨床執行非常重要,因為許多篩檢專案可以在啟動初期產生短期高峰,但若沒有 workflow 與人員支撐,常難以維持。此專案的結果顯示,當篩檢被嵌入臨床基礎設施,而不只是仰賴單次活動或個別熱心者時,篩檢量能夠持續成長。
季度篩檢量從基線期的 Q1 2024:62 人、Q2 2024:123 人,合計 185 人;之後依序為 Q3 2024:132 人、Q4 2024:150 人、Q1 2025:199 人、Q2 2025:302 人、Q3 2025:279 人、Q4 2025:267 人、Q1 2026:229 人,總計 1,743 人。這些數據呈現出介入後篩檢量的上升與 2025 年的持續改善。
抗體陽性與疾病分期:篩檢能捕捉連續病程中的不同階段
在 1,743 名受篩檢者中,約 18% 為自體抗體陽性。講者特別提醒,這個陽性率高於一般族群篩檢預期,原因很可能是許多中心接收的是已被認為高風險的轉介個案,而非完全未選擇的一般人口。因此,這個 18% 不能直接外推到一般族群篩檢情境。
在多重自體抗體陽性的個體中,團隊辨識出分布於 stage 1、stage 2 與 stage 3 T1D 的患者,說明篩檢能在疾病連續病程的不同時間點捕捉患者。這也支持早期篩檢的臨床價值:不是只有找出未來風險,而是能發現已處在不同進展階段、需要不同監測與照護強度的兒童與青少年。
最值得注意的是,在透過篩檢被辨識並於計畫中接受追蹤的個體中,觀察到 0 例 DKA。講者在結果段落與後續臨床意義段落都特別強調這點,甚至用「celebrate」來形容。這不是因為 DKA 風險理論上永遠為零,而是因為相較於臨床診斷時 30%–40% 的 DKA 發生率,篩檢加上結構化追蹤可能大幅改善患者進入 stage 3 T1D 時的安全性。
自體抗體結果的細分為:1,743 名受篩者中,322 人(18%)抗體陽性;其中 113 人為 single-antibody positive,209 人為 multiple autoantibodies。多重抗體陽性者中分期為 77 人 stage 1、88 人 stage 2、44 人 stage 3,且 DKA 為 0 例。
Stage 1/2 患者的長期監測與 teplizumab 執行
在被辨識為 stage 1 或 stage 2 T1D 的個體中,約 85% 持續參與長期監測。這代表篩檢後的 follow-up care pathways 有相當好的 uptake,也朝著團隊設定的 monitoring aim 取得有意義進展。
這個結果很關鍵,因為篩檢的價值取決於後續是否能追蹤。如果一個孩子抗體陽性後沒有清楚的監測計畫,家庭可能只得到焦慮,而臨床也無法降低 DKA 或及早處理進展。相反地,若篩檢陽性後能被系統性納入監測,家庭會有更多時間接受教育、理解症狀、安排 follow-up,並在必要時啟動治療討論。
在符合 teplizumab 條件的患者中,約 73% 被提供治療選項。講者特別提醒,teplizumab 的年齡適用條件在專案執行期後有所演變,因此解讀這段期間的治療提供率時,需要考慮 eligibility criteria 的變化。
在已被提供 teplizumab 的患者中,約 36% 最終開始治療。未接受治療者常提到幾類障礙:logistical challenges、insurance barriers,以及對 treatment burden 的整體擔憂。換言之,雖然監測 pathway 的 uptake 很強,但 disease-modifying therapy 的實際執行仍更複雜,不只是臨床上「符合資格」就能順利開始。
stage 1/2 患者中,85%(n=178)正在接受監測;符合條件者中 73%(n=64)被提供 teplizumab;被提供治療者中 36%(n=23)啟動治療,64%(n=41)拒絕或未啟動治療。
臨床影響:0 例 DKA、家庭準備與更安全的 stage 3 轉換
講者再次回到最重要的臨床結果:在被篩檢辨識並於計畫中追蹤的個體中,沒有觀察到 DKA。這項結果凸顯早期辨識與結構化 follow-up 結合後的價值。早期偵測不是孤立事件,而是讓患者從 presymptomatic stage 進入臨床 stage 3 時,有機會以更安全、更可預期的方式被診斷與照護。
早期篩檢也讓家庭在 stage 3 診斷之前就能做好準備。這些準備包括:
- 了解第 1 型糖尿病的自然病程;
- 認識血糖變化與症狀;
- 知道何時需要聯繫醫療團隊;
- 參與定期 follow-up;
- 在合適時機討論 teplizumab 或其他 disease-modifying therapy;
- 減少臨床發病時的驚慌與急診風險。
此專案的臨床影響可歸納為:screened and monitored individuals 中未見 DKA、能及時監測與追蹤、支持降低 diagnosis at DKA 的潛力,並提升 stage 3 T1D 診斷前的 family preparedness。
成功推動篩檢的關鍵因素
將結果整合後,這項多中心 QI 計畫顯示:只要有結構化 QI 方法與強健的臨床基礎設施,早期 T1D 篩檢可以成功整合到 routine clinical care 中。
成功的 key drivers 包括:
- adaptive PDSA cycles:各中心根據執行狀況持續調整流程,而不是一次設計後不再修改。
- EHR-based workflow integration:透過電子病歷工具、templates、ordering pathways,讓篩檢變成臨床流程的一部分。
- streamlined referral pathways:清楚規劃篩檢陽性後如何轉介、誰追蹤、如何進入監測。
- multidisciplinary coordination:整合內分泌醫師、衛教師、護理、心理師、研究團隊與行政支援。
- 與研究計畫合作:例如與 TrialNet 等研究網絡連結,支持篩檢、確認檢驗與後續照護。
- 家庭教育與 engagement:透過 patient portals、newsletters、mailed letters、community outreach、screening events,以及標準化教育材料,持續提高家庭的理解與參與。
講者特別強調,family education 並非附加項目,而是篩檢能否持續運作的核心。因為早期 T1D 篩檢牽涉到不確定性、長期風險與可能治療選擇,家庭需要的不只是檢驗結果,而是清楚、反覆且一致的教育與支持。
結論:早期 T1D 篩檢在兒科臨床可行且可持續
本多中心 QI initiative 證明,早期第 1 型糖尿病篩檢不只在研究環境中可行,也可以在兒科臨床實務中被 operationalized。透過 QI methodology、標準化 workflow、EHR 整合、清楚 follow-up pathway、跨專業團隊與家庭教育,篩檢可以被擴大執行,且能維持高比例的後續監測參與。
其臨床價值體現在幾個層面:
- 提升 early-stage T1D screening volume;
- 在 stage 1/2 患者中建立強而有力的 monitoring engagement;
- 提供 disease-modifying therapy 討論與實施的入口;
- 有潛力降低臨床診斷時 DKA;
- 讓家庭在 stage 3 T1D 發生前有時間接受教育、追蹤與心理準備。
講者也邀請有興趣深入了解 early screening、monitoring 與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的聽眾參考 T1D Exchange Beta Cell Preservation Working Group 最近完成的 white paper。白皮書題名為 “Beta-Cell Preservation Throughout the Stages of Type 1 Diabetes White Paper”,由 T1D Exchange QI Collaborative Beta Cell Preservation Working Group 發展。
最後,講者感謝共同作者、跨中心合作團隊、T1D Exchange 參與機構,以及最重要的患者與家庭。這項工作之所以能完成,是多個機構共同努力的成果,也仰賴家庭願意參與早期 T1D 照護模式的推進。
問答重點
單一抗體陽性的持續性:暫時性低值或真正 persistent?
Kurt Griffin(西雅圖 Benaroya Research 相關機構)首先肯定這項研究,尤其是多個地區都出現一致結果,並特別指出 0 例 DKA 具有重要意義;即使實務上未來一定可能有少數個案會漏掉,這仍遠優於目前診斷時高 DKA 發生率的基線狀態。
他的問題聚焦在 single autoantibody positive 的族群:這些單一抗體陽性者中,有多少只是低濃度、暫時性、後續不持續的陽性?又有多少是真正 persistent、會持續存在的抗體?團隊是否追蹤過這些個體一段時間?
講者回答,目前資料並未能回答這個問題;也就是說,這次分析沒有進一步呈現 single-antibody positive 中 transient low-level positivity 與 persistent positivity 的比例。不過她同意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,未來值得深入分析。
篩檢對象:高風險族群或一般族群?
接著有提問者詢問,這項 intervention 的篩檢對象究竟主要是 high-risk subjects,還是 general population screening?
講者回答,實際上範圍相當廣,取決於各中心篩檢計畫的設計。有些中心聚焦於高風險族群,例如有第 1 型糖尿病一等親的個體;有些中心則擴及一般族群。因此,這不是一個單一篩檢族群的研究,而是反映不同中心在真實世界中採用的篩檢模型。
哪些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最有效?
同一位提問者進一步詢問,在這麼多 key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中,是否已能辨識哪些策略最有效,特別是哪些策略最能增加篩檢率?
講者表示,她當天早上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。她認為,最大的 barrier to implementation 之一,就是 workflow 沒有被清楚建立;而這也是支持篩檢量顯著增加的主要因素之一。過去常見困境是沒有人清楚知道「誰 owns this process」、「誰要做哪一步」、「如何轉介」。因此,仔細梳理每個中心的流程、找出 weak points,並判斷哪裡可以加入更多資源,是促進 implementation 的關鍵。
心理支持:篩檢可能造成家庭焦慮,如何處理?
另一位提問者指出,來自日本、瑞典等篩檢經驗的研究顯示,篩檢可能對父母造成心理壓力或心理問題,因此詢問團隊如何組織心理支持,以及有哪些 routine 來處理這些問題。
講者回答,心理層面是團隊非常重視的重點,也是 multidisciplinary coordination 的重要部分。她強調,在這個流程中,內分泌醫師很重要,糖尿病教育者也很重要,但心理師同樣重要。因為篩檢陽性、知道孩子有進展風險,對家庭而言可能是非常 anxiety-ridden 的經驗。
因此,心理支持不應該是事後補救,而應被 woven into appointments,也就是整合進門診流程與教育 curriculum 中。團隊在討論照護模式時,一直把 psychologist 的聲音納入流程設計。現場也有人補充,之後另有一場演講將專門討論 beyond screening,也就是如何支持 mental and behavioral health。
多重抗體陽性率偏高與檢驗方式
另一位提問者指出,研究中 multiple autoantibody positivity rate 超過 10%,明顯高於許多篩檢活動所見,因此詢問是否有解釋。同時也詢問團隊使用哪些篩檢檢驗與 confirmatory tests。
講者再次說明,這項研究中的陽性率確實偏高,最可能原因是各中心接收了許多已被視為高風險的轉介個體,因此這不是一般族群篩檢時可預期的陽性率。這一點在解讀 18% antibody-positive 與多重抗體陽性比例時非常重要。
至於實驗室檢驗,講者表示各中心做法不同。有些透過 ASK 或其他研究計畫,有些透過 TrialNet,也有使用如 Quest 等 confirmatory testing。換言之,本專案反映的是多中心真實世界流程,而非單一統一檢驗平台。
成本問題:每找到一例的成本是多少?
最後,一位來自 St. Louis 的提問者指出,任何 population-based screening 都必須面對成本問題。這項工作看起來相當 labor-intensive,因此詢問是否估計過 cost per case found。
講者承認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,但她目前沒有可提供的答案;她表示可以後續再回覆或進一步整理。這也凸顯下一階段 implementation research 的重要方向:除了可行性、篩檢率、監測率與 DKA 結果之外,成本效益與資源需求將是決定大規模推廣的關鍵。
Take-home Summary
- 第 1 型糖尿病不是從臨床診斷才開始,而是沿著可辨識的 presymptomatic continuum 進展;早期篩檢可在 stage 1/2 甚至 stage 3 前後提供監測與準備機會。
- 目前兒童 T1D 診斷時仍有約 30%–40% 以 DKA 表現;本多中心篩檢與監測專案中,被篩檢辨識並追蹤者觀察到 0 例 DKA。
- 六個兒科內分泌中心在 2024 年 6 月至 2026 年 2 月間共篩檢 1,743 人,篩檢量較基線大幅上升,超過預設 ≥15% 的目標。
- 約 18% 受篩者抗體陽性,但此比例偏高,主要因為許多中心接收高風險轉介個案,不能直接視為一般族群篩檢陽性率。
- 在 stage 1/2 T1D 患者中,約 85% 持續接受監測,顯示 structured follow-up pathways 可被成功落地。
- Teplizumab 的實際執行比監測更複雜;即使 73% 符合條件者被提供治療,最終只有 36% 啟動,障礙包括 logistics、insurance 與 treatment burden。
- 成功 operationalize early-stage T1D screening 的核心在於 workflow:EHR tools、ordering pathways、清楚轉介、標準化教育、provider engagement、多專業協作與家庭支持。
- 未來重要問題包括 single-antibody positivity 的持續性、心理支持模式、檢驗流程標準化,以及 population-based screening 的成本效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