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A2026

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ing for the Masses: Risky or Rewarding? - Question and Discussion Period

2026-06-05

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ing(CKM)臨床導入、門檻設定與研究缺口:會後問答整合筆記

開場:從辯論走向臨床落地問題

在正式演講與辯論結束後,主持人邀請兩位講者一同回到台前,將討論從「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ing(CKM,連續酮體監測)」是否值得導入,延伸到臨床實務中最關鍵的問題:哪些族群適合使用?如何解讀數據?警示門檻該怎麼設?醫療人員與病人要如何被教育?現有共識文件是否太早?未來研究要如何補足證據?

整段問答的核心不是單純支持或反對 CKM,而是反覆圍繞一個共同主題:CKM 可能非常有用,但目前仍處在證據快速生成、臨床規則尚未成熟的早期階段;因此必須在「不能沒有任何指引」與「不能過度聲稱已經知道答案」之間取得平衡。

Stage 2 第一型糖尿病篩檢族群:CKM 是否能提前發現代謝惡化?

第一位提問者提到,先前辯論非常精彩,但希望特別強調一點:隨著第一型糖尿病(type 1 diabetes, T1D)stage 2 篩檢與追蹤逐漸發展,CKM 在這個階段的應用可能也會非常有價值。也就是說,若一個人尚未進入臨床明顯糖尿病、但已經處於免疫與代謝風險升高的階段,連續酮體監測是否可能提供額外訊號,協助判斷疾病進展或代謝壓力?

回應中提到,目前已有與此問題相關的研究資源開始投入:Breakthrough T1D RFA 已針對這類問題提供資助,而來自 BDCBriggs 已獲得 funding,專門研究這個方向。這代表學界已經意識到,CKM 不只可能用於已確診第一型糖尿病患者預防 DKA,也可能在更早期的 T1D 風險分層與疾病進展監測中扮演角色。

這段討論的重要性在於:CKM 的潛在用途不應侷限於「病人已經使用胰島素後,偵測酮酸中毒風險」;它也可能成為未來 T1D staging、早期介入研究、甚至疾病自然史研究的一部分。不過,目前仍屬研究問題,尚不能直接轉化為常規臨床建議。

年輕運動員與長時間耐力運動:酮體波動可能是風險,也可能是生理適應

來自 Quebec City 的提問者指出,年輕運動員或長時間參與耐力運動的年輕人,是一個仍需要更多研究的族群。若使用 ketone monitoring,這些人可能會出現許多酮體波動,而這些變化未必全是病理性的。提問者關心的是:是否已有真實世界研究評估這種情境?

回應指出,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已有專門針對「運動員使用 CKM」的研究。已有一批超過 1,500 名個體、為期 兩週資料收集 的資料集,參與者在監測期間維持日常生活,因此其中很可能有人曾經進行較長時間運動或劇烈活動;但目前無法具體說明這些人在長時間運動下的酮體資料型態。

接著討論轉向更概念性的問題:高酮體明確可能有害,但低度或中度酮體上升未必一定是壞事。 某些情境下,輕微酮體上升可能反而提供心臟、腎臟或肌肉額外燃料來源。講者以 SGLT2 inhibitors 為例:有些研究者認為,這類藥物部分心腎保護效益可能與輕度酮體升高、提供替代燃料有關。類似地,在運動員身上,也許存在某種「sweet spot」:酮體略微升高可能代表能量代謝適應,而不是立即需要介入的危險訊號。

因此,CKM 在運動族群中的最大挑戰是:正常與異常的界線高度情境化。
同樣一個酮體數值,在以下不同情境中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意義:

  • 空腹或低碳水飲食後的輕度酮體上升;
  • 長時間耐力運動後的生理性脂肪氧化增加;
  • 胰島素不足造成的病理性酮體累積;
  • 感染、嘔吐、脫水或 pump failure 下的 DKA 風險;
  • 使用 SGLT2 inhibitor 後的 euglycemic DKA 風險。

這也說明為什麼 CKM 不能只依賴單一 cut-off。未來若要在運動員、青少年或高活動量族群使用,需要把運動型態、持續時間、碳水攝取、胰島素劑量、血糖、症狀與水分狀態一起納入解讀。

基層照護與知識落差:若連內分泌科都不熟,家庭醫師如何承擔?

來自 Vancouver, BC 的 Jerry Klein 以護理師身分發言,特別呼應講者先前提到 CKM 可能帶來大量電話諮詢與臨床負擔。在加拿大,許多糖尿病患者主要由家庭醫師照護,而不是內分泌科醫師。她提到自己的碩士論文主題與「為何我對糖尿病知道得不夠」相關,並指出大量文獻都顯示基層端存在糖尿病知識落差。若連內分泌科醫師都被認為可能對 CKM 或 ketone data 不夠熟悉,那麼把這些裝置導入由家庭醫師主導照護的系統,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教育與安全問題。

回應者強調,正因如此,團隊已經花了一年時間制定 ketone monitoring and management guidelines,並會在稍後場次正式討論。這些 guidelines 的目的,就是在裝置真正商業化、被廣泛使用之前,先讓臨床社群有可依循的教育資源與管理架構。

這裡的重點是:CKM 的成功導入不只是感測器準確度或演算法問題,更是醫療系統準備度問題。若缺乏清楚的教育材料、病人行動指南、基層醫師訓練與轉介流程,CKM 可能會把原本偶發的酮體測量,變成連續且難以解讀的資料洪流,進一步增加焦慮與醫療負擔。

共識與指引是否走得太快?資料不足下的臨床建議風險

另一位與會者指出,現在已經有許多不同學會、期刊與專家小組開始推薦或討論 CKM,包括發表在 Lancet、Diabetes、Endocrinology、Diabetes Care 等領域的文章與建議;但實際上支持 CKM 的臨床資料仍然有限。她相信未來兩、三年內會有許多研究陸續發表,也會更清楚知道哪些人受益、哪些人不受益、何時該使用或不該使用;但她擔心,在資料尚少時,各種 guideline 就已經大量出現。

回應者同意這個憂慮,並再次強調:目前我們確實還沒有足夠資料。 需要更大型的研究,先回答最基本的問題:

  1. 什麼是正常?
    一個控制良好的第一型糖尿病患者,平常一天的酮體變化長什麼樣?

  2. 什麼是異常?
    在胰島素不足、感染、pump failure、運動、禁食或低碳飲食等情境下,酮體曲線如何不同?

  3. 什麼樣的酮體模式真正預測 DKA?
    是單一數值?上升速率?持續時間?合併血糖?合併症狀?

  4. CKM 是否真的能降低 DKA?
    這是最困難也最重要的 hard outcome。

講者特別將 CKM 與 CGM 作比較。對 CGM 而言,要證明臨床效益相對容易,因為低血糖在第一型糖尿病患者中可能一週發生多次;若 CGM 減少 hypoglycemia,很快就能在研究中觀察到差異。但 DKA 是相對少見的重大事件,若要證明 CKM 能預防 DKA,可能需要數千名患者、追蹤多年,才有足夠事件數確認效果。因此,CKM 的 hard outcome evidence 必然需要較長時間累積。

這段討論明確指出一個矛盾:臨床上不能等所有資料都完美才開始教育與指引,但也不能因為有裝置可用,就過早假設它已被證明能改善最重要的結局。

一段因麥克風故障而不完整的發言:辯論中的共識其實不少

中段有一位與會者發言時因麥克風問題,現場多數人無法聽清楚。主持人與講者確認麥克風狀態後,簡短摘要該發言大意:該聽眾基本上同意前一位講者所說的內容。

雖然該段內容無法完整辨識,但在整體脈絡中,它強化了一個事實:即使在辯論形式下,講者與聽眾之間其實有許多共同立場,包括:

  • CKM 有潛力;
  • 目前資料仍不足;
  • 不能沒有教育與行動建議;
  • 門檻設定必須可修正;
  • 臨床導入會帶來大量解讀與 workflow 挑戰。

Artificial intelligence 與 machine learning:未來可能用來辨識真正危險的 pattern,降低 noise

來自 Massachusetts 的 Cecilia Lozier 提出,未來 artificial intelligence(AI)或 machine learning(ML)在 CKM 中可能非常重要。她認為,AI/ML 可以協助辨識真正令人擔心的酮體模式,並過濾掉大量不具臨床意義的 noise。隨著技術進步,警示給病人的訊號應該能更一致地反映真正需要介入的狀況,而不是單純依靠粗略的固定門檻。

回應中同意這個方向,並指出目前仍不完全知道 alerts 應該設定在哪些位置。不過,現有 threshold 並非完全憑空而來,而是部分參考 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Pediatric and Adolescent Diabetes(ISPAD) 的資料與建議。

討論也提到一個具體例子:Jeremy 曾指出 1.0 mmol/L 作為警示門檻似乎偏低。回應者承認,1.0 的確可能太低;但該門檻來自特定研究情境,例如 structured insulin suspend,當時研究者不希望孩子血糖升得太高,因此設定較保守。這不一定代表未來臨床實務中 CKM 的主要警示門檻也應該是 1.0。至少從目前討論來看,1.5 mmol/L 或更高 可能才是更具臨床重要性的範圍。

這段問答凸顯 CKM 未來演算法應該從「單點門檻」走向「動態風險模型」。理想中的系統可能會同時考慮:

  • 酮體絕對值;
  • 酮體上升速度;
  • 酮體持續時間;
  • glucose level 與趨勢;
  • insulin delivery 狀態;
  • 最近是否運動、禁食、生病或嘔吐;
  • 是否使用 pump;
  • 是否使用 SGLT2 inhibitor;
  • 病人年齡、TDD(total daily dose)與個人歷史模式。

也就是說,AI/ML 的價值不只是讓裝置「更聰明」,而是讓警示更接近臨床決策:哪些情況要喝水、補胰島素、換 infusion set、吃碳水、重新檢測、聯絡團隊,或直接就醫。

門檻與共識文件的必要性:不能等資料完美才開始教育

接著,Kate 發言表示自己是 Jennifer 先前展示的 CKM 論文第一作者,因此希望替該文與其中提出的門檻設定做說明。她承認 Jeremy 所說的問題都是真實的:CKM 很新,大家不知道如何使用,資料還不夠,許多問題都還需要等待研究回答。然而,她強調:裝置一旦上市,臨床不能完全沒有起點。

她的核心主張是:即使門檻不完美,也必須先有一套初步架構,讓病人與臨床人員知道何時可能需要協助、何時需要求助、何時需要採取行動。就像 CGM 剛開始導入時一樣,當時大家也不知道該如何解讀所有資料,但必須先從某些演算法、建議與教育流程開始;之後再隨著更多資料逐步修正。

她也完全接受 CKM 會帶來許多未知資訊,甚至可能造成許多令人焦慮的電話或訊息。但如果沒有任何教育材料,讓病人戴上一個能連續顯示酮體的裝置,反而更不負責任。因此,建立 consensus document 的目的,是讓全球臨床人員在開始開立或建議 CKM 時,至少能有可參考的起點,而不是面對病人時只能說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解讀」。

Jeremy 回應表示同意必須有起點,也承認 1.0 mmol/L 之所以常被提出,部分是因為它是一個好記、整數、容易作為 triggering value 的數字。但問題在於,如果這個門檻一開始就太常被觸發,而建議又不是非常簡單,可能會造成臨床與病人端的混亂。

他指出,酮體處理通常不像低血糖那樣可以簡化為「吃碳水」。CKM alert 後的建議可能包含:

  • 找人協助或通知照護者;
  • 喝水;
  • 檢查或更換 infusion set;
  • 評估是否需要補充胰島素;
  • 有時需要攝取碳水;
  • 依血糖與酮體組合判斷下一步;
  • 若症狀惡化或酮體持續上升,需聯絡醫療團隊或就醫。

Kate 補充說,理想上應建立類似 sick day rules 的病人資訊單,甚至提供 QR code,讓病人在看到 ketone level 時可以立刻查到「現在該怎麼做」。如此一來,病人不一定需要馬上恐慌性打電話,而是能依照清楚流程先做自我處理。

Jeremy 也提到 Yale 已經有類似工具:在 electronic medical record 中輸入病人的 total daily dose(TDD),系統就能根據 glucose 與 ketone levels 輸出具體建議。這類工具未來可以繼續擴散,成為 CKM 導入時重要的決策支援。

這一段其實形成一個重要共識:門檻與指引不是最終答案,而是臨床溝通與教育的起點。 真正需要避免的不是「有初步門檻」,而是把初步門檻誤認為已經被充分驗證、放諸四海皆準的規則。

Breakthrough T1D 與 ADA 共識文件:兩者是否不同?臨床該遵循哪一個?

接著有人提問:Breakthrough T1D 先前已經有一份 consensus,三個月後 ADA 又即將推出另一份文件。這兩份文件是否相同?如果不同,醫療人員與病人應該遵循哪一份?為什麼?

回應指出,兩份文件在核心資訊上其實相當一致,並不是互相矛盾。差異在於 ADA 文件對 ketone measurement 的討論範圍較廣,不只談 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,也涵蓋:

  • urinary ketone measurement;
  • capillary ketone measurement;
  • 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ing;
  • ketone management 的具體流程;
  • 可能的 flow diagram 與臨床處置建議。

因此,ADA 文件可能會提供更具體的「做什麼」指引,尤其是在不同 ketone measurement modality 下如何行動。講者也因此鼓勵大家參加當晚的相關場次,因為那裡會更完整說明這份新指引。

這段討論再次強調,目前真正需要的是一致、實用且可教學的框架。若不同文件在基本概念上大致 aligned,臨床端可以把它們視為互補:Breakthrough T1D 提供早期共識與方向,ADA 文件則可能提供更廣泛、流程化的 ketone management 建議。

從 CGM 歷史學習:25 年前同樣有焦慮、電話量與資料過載問題

另一位與會者補充說,Jeremy 對 CKM 提出的許多疑慮,幾乎與 25 年前 real-time CGM 剛出現時大家說的話一樣:

  • 會有太多電話;
  • 不知道如何處理資料;
  • 病人會焦慮;
  • 資料量太多;
  • 臨床人員不知道何時該介入;
  • 系統還沒有成熟演算法。

這些擔憂當年都是真實的,但 CGM 最終仍然透過研究、教育、演算法與臨床經驗逐步成熟。與會者提到,CKM 可以從早期 CGM 發展中的正面經驗與錯誤中學習,例如早期嘗試以 structured algorithm 來解讀 sensor data、形成臨床行動建議的經驗。

他也指出,辯論形式有時不利於呈現「兩件事可以同時為真」:一方面,CKM 的確令人期待;另一方面,CKM 的確有大量未知與潛在負擔。這兩者並不矛盾。真正的呼籲是:funding sources 必須持續提供研究經費,讓這些重要問題被正式回答,而不是只停留在專家意見與推測。

講者回應表示完全同意。這裡的訊息非常清楚:CKM 應該被視為一項正在進入臨床轉譯階段的新科技,其發展路徑可能類似 CGM,但不能假設會自然成功;必須靠資料、教育、流程與 funding 支撐。

住院場域:資料更少,但可能有更即時的臨床用途

來自 Colorado 的 Sarah 提問,將討論從門診與居家使用轉向 hospital setting。她指出,住院環境中 CKM 的資料更少,但也許存在更立即的實用性。她希望聽聽講者對住院應用的看法。

回應者表示,住院場域確實是另一個「can of worms」,也就是一個複雜但很重要的領域。已有一篇使用另一種 continuous ketone monitor 的研究發表,評估 DKA resolution 隨時間變化的測量,結果顯示 CKM 能夠更早偵測到 DKA resolution。這暗示 CKM 不只可能用於預防 DKA,也可能用於 DKA 治療過程中的監測與決策。

住院場域的潛在應用包括:

  • 更連續地追蹤 DKA 是否改善;
  • 比間歇性抽血更早掌握 ketone clearance;
  • 輔助判斷何時 DKA resolution;
  • 提醒住院團隊胰島素不足或被不當停止;
  • 避免外院或非內分泌團隊因不了解糖尿病管理而停用 insulin,導致 DKA。

講者特別提到,某些病人在外部機構住院時,可能因胰島素被 hold 或處置不當,最終進入 DKA。若 CKM 能讓照護團隊更早注意到酮體變化,可能有助於避免這類事件。當然,住院使用仍有大量問題需要解決,包括裝置準確度、干擾因素、與實驗室 ketone 的對照、護理 workflow、警示責任歸屬與電子病歷整合等。

但整體而言,講者認為 hospital setting 會有許多應用,而且可能非常有幫助。

Remote patient monitoring:未來最有價值的應用可能在高風險族群遠距追蹤

最後一位發言者來自 University of Texas Southwestern,提出一個評論而非問題:未來 CKM 最大的實用價值,可能是在 remote patient monitoring(遠距病人監測)

這個觀點與前面所有討論相互呼應。若 CKM 能被整合到遠距照護系統中,它可能特別適用於:

  • DKA 風險高的第一型糖尿病患者;
  • 曾反覆 DKA 住院者;
  • 使用 insulin pump 且有 infusion set failure 風險者;
  • 青少年或年輕成人;
  • 照護資源有限、需遠距協助者;
  • 使用 SGLT2 inhibitor 的高風險個案;
  • 生病期間需要加強監測者;
  • 出院後短期內需要追蹤 DKA 復發風險者。

但這也會帶來新的問題:誰接收警示?誰負責回應?警示何時升級?如何避免 alarm fatigue?如何把 CKM data 與 CGM、insulin pump、症狀回報與 EMR 整合?這些正是未來遠距照護模式需要建立的核心流程。

Take-home Summary

  • CKM 有潛力,但仍處於早期臨床轉譯階段。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宣稱它已經能明確預防 DKA,而是建立合理、可教育、可修正的使用框架。

  • Stage 2 T1D 篩檢族群可能是未來研究方向。 Breakthrough T1D 已資助相關研究,探索 CKM 是否能在疾病早期階段提供代謝風險訊號。

  • 運動員與長時間運動族群需要特別研究。 酮體上升在運動、空腹或低碳水情境下可能是生理現象,不一定代表 DKA 風險;CKM 解讀必須高度情境化。

  • 目前最大問題之一是「什麼是正常」。 需要先知道控制良好的 T1D 患者日常酮體曲線,才能判斷何種模式真正異常。

  • 證明 CKM 預防 DKA 會比證明 CGM 減少低血糖困難得多。 DKA 是較少見 hard outcome,可能需要大型、長期研究才能確認效益。

  • 教育與 guideline 仍然必要。 即使資料不完美,裝置上市時不能沒有門檻、sick day rules、病人資訊單與臨床流程;但這些初步建議必須被視為起點,而非最終答案。

  • 1.0 mmol/L 可能過於保守,1.5 mmol/L 或以上可能更具臨床意義。 但最佳警示門檻仍需根據情境、族群與 outcome data 修正。

  • AI/ML 可能成為 CKM 實用化的關鍵。 未來不應只靠單一酮體 cut-off,而應整合酮體趨勢、血糖、胰島素輸注、症狀、運動、生病狀態與個人風險。

  • 住院場域可能有即時應用價值。 CKM 可能協助追蹤 DKA resolution、避免胰島素被不當停止,並提醒照護團隊注意代謝惡化。

  • 遠距病人監測可能是 CKM 最重要的未來場景之一。 尤其適用於高 DKA 風險族群,但必須建立清楚的警示責任、回應流程與資料整合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