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NT/β-catenin 訊號可能促進乳突型與未分化甲狀腺癌的鱗狀分化(WNT/B-Catenin Signaling May Promote Squamous Differentiation in Papillary and Anaplastic Thyroid Cancer)
- 會議/場次: ENDO 2026/RS01 — Rising Stars Power Talks
- 短講: RS01-06
- 講者: Claudia Wahoski
整理稿
從頸部解剖位置談到難治型甲狀腺癌
Claudia Wahoski 先請聽眾找出鎖骨,再沿頸部向上約一英吋,藉此指出甲狀腺所在位置。甲狀腺參與全身代謝調控,而她的研究重點是甲狀腺癌,尤其是哪些生物學過程讓原本可治療的腫瘤演變為侵襲性疾病。
甲狀腺癌是最常見的內分泌惡性腫瘤,過去數十年間診斷人數增加。多數病例可以治療,但仍有部分患者發展成侵襲性、致命且難以處置的疾病。因此,研究上的核心問題不只是「有沒有甲狀腺癌」,而是如何辨認驅動侵襲性的細胞狀態,以及哪些患者可能進入這種高風險病程。
KRT5 陽性細胞與侵襲性表型
團隊在部分甲狀腺癌中發現表現 keratin 5(KRT5) 的侵襲性細胞。其他癌別,包括 breast cancer 與 ovarian cancer,也曾觀察到 KRT5-positive cells;較多這類細胞與 treatment resistance、metastasis 等不良結果相關。
這些跨癌別觀察提出兩個尚未解答的問題:KRT5-positive cells 在甲狀腺腫瘤中從何而來,以及 KRT5 只是標示侵襲性細胞的 marker,還是實際參與侵襲性表型的形成。現有資料先建立了值得追蹤的相關性,尚不能把 KRT5 視為已證實的致癌驅動因子。
從 PTC 進展至 ATC 的同一腫瘤標本
Wahoski 的研究使用 Vanderbilt University 建置的多樣化 thyroid-cancer patient cohort,聚焦於 aggressive thyroid tumors。其中一名患者的同一腫瘤標本,同時含有乳突型甲狀腺癌(papillary thyroid carcinoma, PTC)區域,以及已進展為未分化甲狀腺癌(anaplastic thyroid carcinoma, ATC)的區域。
在這個標本中,侵襲性較高的 ATC component 顯示明顯增加的 KRT5 expression。團隊在其他 aggressive thyroid tumors 也觀察到較高的 WNT/β-catenin signaling activity,因而進一步詢問:WNT pathway activation 與 KRT5 增加是否彼此相關。
同一腫瘤內 PTC 與 ATC 區域的對照,讓研究者能在較接近的病人與組織背景下觀察分化狀態差異;不過,這仍是組織中的關聯性線索,不能單憑一個標本重建細胞隨時間進展的完整順序。演講題目所稱的 squamous differentiation,也應理解為由 KRT5-associated phenotype 提出的研究方向,而不是已由本次口頭資料證實的獨立病理終點。
WNT pathway activator 提高 KRT5 expression
為了測試這個關係,Wahoski 以 WNT-pathway activator 處理 thyroid-cancer cells。當細胞的 WNT activity 增加時,KRT5 expression 也隨之升高。這個結果支持 WNT signaling 位於 KRT5-associated cell state 的上游或與其共同變化,但目前仍是細胞層級的 preclinical observation。
這項實驗能支持「活化 WNT 與 KRT5 增加相關」,卻還不能證明 KRT5 足以造成侵襲性,也不能證明降低 KRT5 就一定會逆轉 tumor behavior。講者因此把下一步放在反向操作:抑制 WNT 後,KRT5 是否下降,以及兩者的變化能否與細胞功能分開解析。
可標靶性與 WNT inhibition 的實驗困境
WNT signaling 的吸引力在於它可能成為標靶;工作假說是,抑制 WNT 或許能降低 KRT5 expression,進而減少 aggressive tumor behavior。不過,這條推論仍未達到臨床治療層級,演講沒有提出可用於患者的特定 inhibitor、dose、療效或安全性結果。
更實際的困難是 WNT 屬於重要的基礎細胞路徑。當研究者使用 WNT inhibitors 時,細胞可能直接死亡;癌細胞死亡或許具有治療意義,卻也讓實驗難以區分「KRT5 的專一性調控」與「廣泛細胞毒性」。因此,後續研究必須先釐清 pathway inhibition、cell viability 與 KRT5 change 之間的關係。
現場問答:KRT5 是 marker 還是功能性 driver?
是否已測試 WNT inhibitors?
Wahoski 回答,團隊正以 WNT inhibitors 處理 thyroid-cancer cells,觀察 KRT5 expression 是否下降。初步實驗的解讀受到細胞死亡影響;這個現象可能對抗腫瘤有利,但目前尚不足以說明 WNT 對 KRT5 的專一性調控,也不能直接外推為臨床策略。
KRT5 對侵襲性是充分或必要條件嗎?
另一位聽眾指出,目前資料高度偏向 correlative,並追問是否已透過增加或降低 KRT5 expression,測試它對 aggressive phenotype 是否 sufficient 或 required。Wahoski 表示,團隊仍在研究 KRT5 究竟只是 aggressive-cell marker,還是具有 functional role。
聽眾補充,即使 KRT5 最終只是 marker,也可能具有 biomarker value;Wahoski 同意這一點。本演講最穩健的結論,是 WNT activation、KRT5 expression 與 aggressive thyroid-cancer state 之間出現可重現研究的連結,但因果方向、功能必要性與臨床可標靶性都仍待驗證。這也是後續功能實驗必須回答的核心問題。
本錄影的 pipeline-v2 全片掃描只顯示持續不變的正式標題卡,沒有可用的內容投影片;因此,以上研究內容與限制均以完整 edited transcript 為依據,沒有從靜態標題卡推導任何未呈現的實驗數據。